胤禛的胞弟,康熙帝的十四子,如今已然被削成了光头宗室。
为表尊贵,孙姑姑在太后跟前用的还是先帝时的称呼。
没办法,谁让这位是太后的心头肉呢。
太后将手边的玉如意猛地掷了出去,玉石碎片四处飞溅,好不狼藉。
经能工巧匠之手将难得的暖玉雕刻而成的玉如意就这般碎成了一地碎片,可谓暴殄天物。
“若是哀家死了能换十四出来,那哀家宁可……”
“太后娘娘,万不可这般说!”
孙姑姑险些没端住手中的碗盏:“”十四爷的脾气也只有您能制住,若是您走了,十四爷就算出来了也是难过的紧啊。”
眼看着皇上连母债子偿的话都说了出来,可见是耐心将尽。
若此时太后再闹出什么以死相逼的事来,孙姑姑一眼就能看到最后的结果。
说句大不敬的话,若她是太后,断不会为了一个不顾亲娘生死断然起义的不孝子将纯孝的皇帝儿子推的越来越远。
可谁让她不是呢。
孙姑姑看着钻进牛角尖里一辈子都不打算出来的太后,心中又叹了口气,打起精神继续劝诫。
“老奴斗胆多句嘴,您如今已然是太后,又何必再掺和那后宫的那摊子事。皇后娘娘只要在大面上无错,皇上也不会对她做什么。”
太后不忿道:“皇帝不愿用乌雅氏的儿郎,乌拉那拉家的星德也是个混吃等死的。如今能指望的竟然只有一个皇后,哀家如何能不焦心。
“若是纯元还在,哀家才不会去管这些闲事!”
便是纯元皇后在,恐怕也是无力回天。
皇上不是那种会因私情乱政的人,更何况……唉,想这么多作甚。
只要她盯住了太后这边,皇上会允她一个善终的。
沉浮半生,没想到临了了还要换个主子效忠,当真是时移势易啊!
……
又是一番云雨后。
佩筠正趴在胤禛胸前小口小口地平复呼吸,察觉身下的人要堰鼓作息时,不顾身上的疲累又缠上了胤禛的脖颈。
“皇上。”
故意放软的嗓音中情欲未退,使得帐子里本就未散的旖旎气氛又燃了起来。
胤禛看着明显就是在逞能的小姑娘,故意抱着人换了个地方,没想到这人依旧强撑着不放手:“今个儿怎么这么有精神?”
佩筠哼唧了两声,只管四处点火不说话。
胤禛无奈,只能带着人尝试了一番新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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