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星际飞船训练中心，”他转身对副官说，“给那两位安排最全面的培训课程。”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包括...舰长特训课程。”
与此同时，在基地十公里外的荒原上，贺乔正站在运输机舱门前，望着远处基地的灯火。
夜风吹起她的发梢，周野走到她身旁，递过一杯热茶。
“沈部长会起疑的。”周野低声道。
贺乔轻笑一声，茶水的热气在她面前氤氲：“让他猜去吧。”
她的目光转向腕间的空间装置，“等他们造好第一艘飞船的时候，我们就再无任何顾忌...”
*
地堡厚重的合金门刚在身后闭合。
沈部长登上飞机，就迫不及待地拨通了贺乔的视讯。
电子提示音在寂静的机舱里格外刺耳，响到第二声时戛然而止——不用猜也知道是周野切断了通讯。
沈部长看了眼腕表，凌晨三点零五分。
理智告诉他，该让那对年轻人休息，但指尖已经再次按下呼叫键。
这次连一声都没响完就被掐断。
机舱的冷光打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战术平板的边角被捏得微微变形。
那种感觉又来了——就像当年在联合国会议上，明知核弹头正在逼近国境线，却还要保持风度的窒息感。
第三次，他几乎是咬着牙按下通话键。
视讯接通的瞬间，全息投影里出现贺乔凌乱的长发下是一双带着怒意的眼睛。
周野的身影在画面边缘一闪而过——他刚刚匆忙地把摄像头盖住，直到确保贺乔的睡衣扣到最上面一颗才不情不愿地撤开遮挡物。
“沈部长，什么事？”贺乔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和压抑的火气，“我们五个小时前才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