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谢顾伯父。”傅屹川弯腰九十度的鞠躬道。
这下最后的几人是真该走了,苏沫送上最后一束菊花,看着墓碑上慈祥和蔼的老人,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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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傅氏上层的大洗牌在悄然间完成,日常运维照旧。
网上的舆论风波这些天也都已经平息,没人再讨论关于豪门傅氏的八卦,只是零星几个词条上热搜,说傅老爷子已经下葬,评论区都是恭送老人好走的话。
尘埃落定,归为沉寂。
傅家老宅。
傅屹川还没去公司上班,也吃不下饭,虽然没有哭道悲怮昏死过去,但整个人很萎靡低落,情绪不振。
江淮义看着外甥的状态,主动让李源给他多请几天假,反正公司如今很平稳,屹川并不着急上任。
就是一点,关于他的身体。
“不吃饭不行啊,虽然营养剂给他他也喝,可终究代替不了食物。”
江淮义站在走廊下,看着远处透过窗户里,枯坐呆坐的青年,发愁的叹说。
“我想想办法。”管家道。
“少爷这是心病,这次要比上次轻一些,他自己兴许过两天就缓过来了。”
江淮义又是长叹一声,傅老爷子对屹川的意义重大,毕竟是亲手将他给抚养长大,至亲之人离世,一时肯定难以缓解。
不过也只能等他自己走出来,就像管家说的,他虽然很担心,但这回要比上次情况好,算是万幸。
管家说的想办法不是去问医生开药,也不是去找心理医生来给少爷开导,而是去找苏沫了。
因为结合上次经验,什么西医还有心理医生都不管用,还得是苏沫出面。
纵然是一份简简单单的粥呢,这都能成治病良方,胜过一切。
于是乎管家腆着老脸,给苏沫打过去电话。
非常不好意思的问她能不能再做一份粥,说少爷如今又是什么都吃不下,情况很糟糕。
苏沫那边听着安静了两秒,管家自然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很无理,遂立马又道:
“或者您煮粥的法子给我,我让人学,您看这个可以吗?”
“粥这东西虽然很平常,可煮的时候火候跟时间不同,味道也不一样,五星级大厨做的少爷也不吃。”管家叹气道。
又过去两秒,管家听见手机那边苏沫的声音响起:
“我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