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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
祁炎一身戎服进门,刚过中庭,便见一个男童迈着小腿奔过来,奶声道:“阿爹!”
小孩儿年纪虽小,却灵气十足,小脸稚气俊秀,张扬的眉目几乎和祁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祁炎的视线落在儿子脏兮兮的小手上,皱眉,嫌弃地拎起小孩儿的后领,问道:“祁景阑,你母亲何处?”
“在花厅逗小妹。”祁景阑被他爹拎鸡崽似的拎着,手脚空中划动一番,彻底老实了。
“侯爷,世子。”
宫侍们已改了称呼,挨个朝父子俩行礼。
祁炎面容冷峻,拎着儿子迈进花厅。
温柔美丽的帝姬正拿着拨浪鼓,逗得摇篮中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婴咯咯直笑,初秋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她身上,织霞衣秾丽精美,回眸轻笑间,连发丝都在熠熠生光。
余生且长,岁月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