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的风吹过来,把他衬衣的领口吹得翻了一下。
头顶铅灰色的云层终于被撕开了第一道口子,一束苍白的天光从云缝里漏下来,正好照在高台上,把他站的位置打成了一块白色的光斑。
他站在那束光里,衬衣白得有些刺眼,伤疤在锁骨下方若隐若现,但整个人看起来比穿着元帅大衣时更挺拔......不是军姿的挺拔,是脊梁本身从最深的地方挺直了的挺拔。
“......那些错的,我也愿意用这条老命去还。”
战国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不是从外到内的变化,而是从内到外的。
第一缕金色的光芒从他锁骨下方那道横跨胸口的旧伤疤边缘渗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