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很专注,可他他的眼神又透着让人看不透的复杂阴郁,似乎刚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又再次的勾起了他的负面情绪了。
“出什么事情了?”纪羽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她捧着他的脸,关切的询问道,“可以告诉我的吧,说好了的,你之前答应我的话,不会忘记的,对吗?”
秦晏在某些时候会钻牛角尖,如果不是关于她的话,她不会强人所难,在对方没有主动开口的情况下,非要刨根问底。
但是显然秦晏的所有坏情绪,都是和她有关系的。
纪羽非常的肯定,秦晏的所有不对劲都是因为她,他只有在牵扯到她的事情上,永远都没有办法像在平常对待事物上一样的保持理智。
纪羽也没有强求秦晏一定要时刻的保持理智,在她的面前,她希望他是能放松的,自在一些,她其实只有这个心愿。
总不能她慢慢的好起来了,而秦晏的状态却始终不见好转吧。
不过秦晏也确实很久都没有去看过心理医生了,这么久不做心理咨询的话,纪羽不确定究竟好不好。
纪羽在思索着,或许得挑个时间,陪着秦晏去看看才能放心。
或者询问一下,这种状态要怎么调理才更好。
纪羽当然是知道根源在她的身上,她也知道该从她这边着手,但究竟要怎么做,她需要更加专业的指导。
或者……秦晏不愿意去的话,她也可以自己私底下就情况说明一下,她自己去了解一下,似乎也是可以的。
*
这边纪羽暂时的将凌晨发生的事情抛诸脑后,那些烦心的事情明显没有身边的人更加的重要。
而被暂时扣住的叶落,却感到度日如年。
她一整夜没睡,她的头发被拿去做检测,她虽然已经戒毒一段时间了,可如果被检测出来怎么办?她能说不是自愿的吗?
叶落啃着手指甲,她原本修剪平整的指甲,此时已经被她啃得坑坑洼洼,十根手指头都看不到一点是完好的。
她和安德烈是被分别关押的,她现在根本就不关心安德烈怎么样,她很焦虑,是对自己未来的焦虑,还有对安德烈的痛恨,然后还有一些期待希望,希望安德烈能运用他的特权,让她能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不是安德烈的算计,她根本就不可能会落得这种地步,她本身就不是自愿真心和安德烈在一起的,或者……她可以利用现在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