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正常。
周惑本就没有刻意的隐瞒着，他一直都期待着纪羽能问出来，希望纪羽能发现一些什么的。
即使不发现也没关系，他从来没有太多的想法，一切都按照纪羽的意愿和想法来，只要她好好的，怎么样都没有关系。
不过……周惑也不是从一开始就这么看得开，他也曾经卑劣的去抢夺过，也曾经做过很多让她感到难过的不顾她意愿的事情，而结果也并没有变好，甚至于……还不如一开始的轨迹。
所以这一次，周惑什么也没有做，他当然也期待着顺其自然的话，会有别的不同。
可事实证明，只是他想多了而已！
“周惑？”
周惑的思绪被纪羽疑惑的声音唤了回来。
也是得亏了隔着摄像头，还是能藏着一些自己的情绪的。
周惑回过神，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浅笑，他的视线望向镜头，接着他望向纪羽身后的秦晏。
“秦晏，你有什么想问的吗？”周惑忽然问道。
周惑没有回答纪羽的问题，而是看向秦晏，问题也问的很突兀。
纪羽眨了眨眼睛，她回头看了眼秦晏，挑了下眉，等待着秦晏说话。
秦晏的眸子微微一动，乌沉沉的眸子与纪羽的目光对视上后，他神情平淡，只是轻轻的将手搭在她的肩上，接着缓缓的挪到了她的后颈，拇指轻轻的摩挲着她后颈的位置。
“你和我们的关系，究竟是怎么样的？”秦晏也不绕弯子，问的很直接。
“你问的是哪一次？”周惑明知故问。
秦晏眸光微动：“真实的！”
真实的啊……
周惑闻言笑了一下。
“你和纪小七从小一起长大，你们是最了解彼此的，哪怕再有一个人，也一样的没有办法参与到你们的世界中，你们从高中毕业之后就在一起，感情一直都很好，从恋爱到结婚，再到……纪安的出生，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也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如果按照这样的走向继续下去，你们各自有着各自的事业，会慢慢的看着孩子长大，自己慢慢变老，身边亲人朋友围绕着，是顺遂的幸福的……”
周惑的语速很慢，足够让听着的人随着他的话语，在脑海中自动的想象出那样的画面。
纪羽紧抿着唇，她想到了她之前看到的不和睦的父子关系，和周惑所说的是截然不同的。
也许……她还在的时候，是和周惑说的一样，可一切的变数，应该就是她死了之后！
“你说的……是按照你所说的走向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