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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家被劫的消息像一块石头投进了省城这潭水。
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很快漫过了街面的每一个角落。
茶棚里、巷口边、杂货铺柜台后面,到处都在议论,说钱家这次丢的货够他们半年营收,里面还有几株上了年份的老参。
钱守成没有回应这些议论。钱家的铺子照常开门,伙计照常招呼客人,仿佛那批货被劫不过是路上耽误了两天。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钱家原本每周一趟的商队,已经好几天没有动静了,连总号门口那辆常备的货车,都停在侧门边的空地上落了一层薄灰。
省城的气氛比之前更紧了。
茶棚里的讨论已经从孙家被劫三回、钱家被劫一回,变成另外几家会不会也出事。
孙家缩回去了,钱家商队也停了。赵家早就停了商队。五家势力,三家不再往外走货,只剩下周世安和赵德厚那边还撑着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