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外面传来脚步声,二儿子孙明辉大步走进来,手里捏着一封还没有拆口的信。他在桌边站定,将信放在桌面上推到父亲面前:“京城那边来的,加急。”
孙正德拆开信,目光快速扫过纸面,看完之后他没有说话,只是把信纸折好放在桌上,动作很慢,像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那些字的分量。
孙明远忍不住问道:“信上说什么?”
“京城那边说,那五个元婴修士的本命玉简碎了之后,他们派人去查了落霞坡附近的地形,在现场发现了一些不属于灵力的残留波动。那种波动他们没见过,但怀疑和天渊界有关。”
孙明辉皱了皱眉:“天渊界?那些天外来客怎么会在省城这边动手。”
孙正德摇了摇头:“信上没有明说,只是提了一句。不过有这句话就够了,天渊界的势力也在往这边渗透,省城这潭水,比我们以为的要深得多。”
他站起身来,走到正厅门口,日光从门外斜斜地照进来,将他半边身子笼在一片明亮的光线里,他的背影在日光中拉出一道长影:“先停着吧,不要急。”
孙家商队停下来的消息传到赵家时,姜大柱正坐在偏院的桌边整理账册。张管事站在门口,把打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遍:“孙家所有商队都停了,矿场那边的存货也不往外运了,连城里的几家铺子都减少了进货量。”
姜大柱放下手中的笔:“孙家这是要缩回去了。”
张管事点了点头:“应该是。孙正德这个人向来谨慎,不会在没有摸清对手底细之前再冒险。”
姜大柱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那丛月季上:“停着也好,让他们先停一阵。等他们发现停着也解决不了问题的时候,自然会有下一步动作。”
张管事没有多问,又站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别的吩咐,便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十来天,省城安静得有些不寻常。
孙家商队始终没有出城,几辆板车停在仓库后面的空地上,车架落了一层薄薄的灰。矿场的矿石堆在库里,没有人来运,也没有人来问,像是已经被遗忘了。孙家宅院的正门依然开着,但进出的人少了许多,门前的石阶上落了几片枯叶,也没有人及时清扫。
赵家这边依然维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