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婢,太子他不是个草包……当年从晋阳南下关中,一路上我一直和他一起齐头并进。”
“他可能命没有我那么好,他错失的机会。晋阳起兵之初我就跟在阿耶身边,可是太子那个时候在河东郡,他错过了最开始的原始积累……进了关中之后,他是太子,他已经不能出来打仗了,他只是命没有我好。”
“他不是坏人,他不是蠢人……但是他该死,他必须死。”
……
李世民哭哭啼啼的,所有的一切他心里都清楚得很。
太子是必须死的,这个皇帝他是必须当的。
就是因为他不可能会放过太子,就是因为他必须要杀死太子,才会让他这么难过。
“现在一切不是改变了吗?”长孙氏很耐心地用手帕帮李世民擦掉脸上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