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多岁的县令着急得满脸通红。
“啊有了。”县令想到了什么。
他悄悄把今天在街上当众送给张居正,被张居正拒绝了的那个箱子拿过来,写了一封道歉信,再叫上两个心腹,让这两个心腹乔装打扮成卖柴火的樵夫的样子,把箱子和道歉信一起往张居正家里送去。
等两个打扮成樵夫的心腹出了门,县令才松了口气。
“你在信里写了什么?”县令夫人问。
“我就说我是得知张大人因病告假回乡,太担心张大人的身体了,才疏忽了影响,当众送补药的。”
“写得好啊,张大人看了你的信,应该就不会生气了。”
“那是自然!”县令无比自信。
“我是因为太担心他的身体才做了不合适的事情的嘛!这才说明我关心他啊!!”
……
此时,张家。
张居正的马车终于停在了张宅门口。
不到三十岁的张居正走下马车,看着眼前的家门,眼里露出了一丝他这个年纪不应该有的沧桑来。
那是一个经历了无数风雪,见识了无数人间冷暖,无数尔虞我诈,无数黑暗与不公之后的深沉与冷静,还带着一丝很明显的失落。
那就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该有的眼神。
“白圭回来啦!!”一个慈祥的声音从门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