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门外的岑淮予,虽然有屋檐遮住一部分雨,但雨势实在太大,还是打湿他的衣衫。
他突然打起了喷嚏。
江晴笙哽住,“岑淮予不至于内心这么脆弱吧。”
段之樾戏精似的,这下都带起哭腔了,“唉,阿予,我可怜的阿予啊...”
江晴笙:“可能岑淮予没想不开,但被你这几声跟哭丧一样的喊叫整得要想不开了。”
“段之樾,差不多行了,岑淮予刚在我店门口,这会儿估计早走了。”
电话那头一阵推攘声,说话的人就变成了裴珩。
“笙笙,是我,裴珩。刚段之樾太夸张了,你别理他。”
“但是吧,我们确实是联系不上阿予担心死了,今儿是南汐阿姨忌日,他心里应该不好受。”
裴珩简单解释几句,挂了电话。
江晴笙从二楼下来,目光一寸寸挪到门外,她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
岑淮予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