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让阿泽来安慰。”
段之樾无语,“就付周泽那个闷葫芦,和阿予半斤八两,他来安慰的话能把阿予安慰得更破碎,可拉倒吧。”
裴珩哽住,“......那你上,你去安慰。”
段之樾瞪他一眼,决定先发制人:
“阿予,裴珩有话跟你说!”
“你...”裴珩咬牙切齿。
继而灵光一现,他说:“段之樾说要请你喝酒,咱们去酒吧散散心。”
这皮球又被踢到了段之樾这儿。
段之樾想到上回酒吧的那通消费,心疼得在滴血......
没想到又要再来一次。
他绝望了......
他企图用讲道理的逻辑来劝慰向来理性的岑淮予:
“算了吧阿予,喝酒解决不了任何的事,咱们还是工作吧,让自己忙起来!”
谁料岑淮予真把裴珩的话听进去了。
“走吧,去FREE,把付周泽也喊上。”
对上段之樾幽怨眼神,他解释:“我请客。”
段之樾秒变脸:“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