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每人只出了很小一部分恶意,奈何堆积到受害者身上,却成了无法无法背起的大山,最终把他压垮。
按理,花槐不能重判,这正是她叹气的原因。
仅能以被告来世轻度霉运缠身为结局,为本场审判落下终幕。
【第七场审判进行时。
被告:胥梅、王经理
原告:陈天巧
状告罪名如下:
巧言欺骗他人签下不平等合同,以此作为要挟限制,让他人步步突破底线,犯瞒心眛己、败伦乱德之罪。】
陈天巧怀里抱着玩偶熊,方一出现在原告席上,浓烈的怨气就从她身上四散出来,眼神中恨不得将面前二人剥皮拆骨、挫骨扬灰。
右手抠在席面上,若非身处审判庭,那席面必定会被她抠出五指印。
花槐照常给予双方发言的权利,陈天巧当即忍耐不住,用世间最恶毒的言语去诅咒那二人。
犹如杜鹃泣血,哀怨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