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个单纯的小孩子,陈音只跟他玩了一会儿,他已经把陈音记挂在心上。
不好推辞,无奈答应他的请求。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对阿伟来说,花远约等于没有攻击力。
来到五楼,花远突然指着前面,“我房间的门怎么开了,会不会是陈音在里面?”
房门半开,灯光明亮。
陈音能待的地方,也仅有这个房间吧。
阿伟心中责怪花远小题大做,早知这么简单,他才不浪费时间走这几步路。
来到房间内,陈音正坐在窗户上,一副随时要往下跳的样子。
这一看,给阿伟吓一大跳。
他怒斥,“你不要命了!”
“这里是五楼,跳下去肯定死人。”
他们想过谋财,没想过害命。
倒不是他们真的不想害,而是不能害。
死人要处理尸体,容易留下蛛丝马迹,被警方捕捉到。
陈音哭的悲惨,“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你们不让我回家,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阿伟脸色难看,尽量缓和语气道:“没说不让你回家,这就带你回家。”
“来,先从窗户上下来。”
他试探着前进,陈音抽抽噎噎,“真…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
阿伟眼中的伪善,都快溢出来了。
他全身心的关注点在陈音身上,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的危险。
房间中的趁手的物件不多,台灯是其中之一。
“哐——”
阿伟被台灯底座砸中后颈部。
他眼冒金星,怎么也没想到会着一个小孩的道。
第一次的感觉是慌张,第二次的感觉是隐隐有点兴奋。
陈音忍不住笑出声,“两个了,还差三个。”
这次不用花远说,她已拿起绳索捆绑起来。
许是另一人楼下检查结束,阿伟还没有与他汇合,难免感到奇怪往楼上走。
“这个阿伟,办事总是这么拖拖拉拉!”
找遍了高楼层,没找到阿伟的身影。
五楼房间中透出的光亮,仿佛在吸引他进入其中。
“不是说了不能打扰客人,他怎么不听话!”
来到房间外,他礼貌问道:“小客人,你在里面吗?”
“唔——唔——”
没得到花远回应,反而有人在里头发出怪异的声音。
意识到不对劲,他连忙推开门,看见阿伟被五花大绑,浑身湿漉漉。
伙伴被捆绑,他应该怎么做?
理所当然,是为他解绑。
“怎么回事,是谁把你捆成这个样子?”
阿伟的眼神一个劲往他身后瞄,他后知后觉,没能成功回头,已然被台灯底座打晕。
花远看到阿伟眼中的绝望,他身上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