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欲言又止,叹一口气道:“怕是凶多吉少。”
“找到他时,心跳已经非常微弱。”
经历了十二个小时的抢救,医生走出抢救室。
他望着众人摇头道:“我们尽力了,实在救不回来。”
陈音彻底瘫软在地,“爸妈,我害死人了,呜呜呜……”
陈父陈母看的伤心,安慰道:“孩子,不是你的错。”
除了这个,他们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陈音哭的停不下来,结局竟哭晕过去。
她再度清醒过来,是在次日清晨。
花远一事,他姐姐有权知晓。
努力收拾好自己,来到花远所说地点。
公会成员见到陌生来客,免不了问一句找谁。
陈音直言,找花远的姐姐。
此时的花槐缩在公寓内没出门,饶全既然设计她,光躲是躲不掉,她也不想再躲。
被动防御,不如主动出击。
她已跟蔚水和殳文曜商量过这件事,他们会配合她行动。
到时候以她为饵,纵使钓不出饶全,也要让血猎公会的成员大伤。
让他看看,如今到底谁是大小王。
“扣扣——”
房门被敲响,花槐打开房间,入目是一张陌生面孔。
“你是…?”
陈音胸膛起伏半晌,双手背在身后,努力鼓起勇气道:“我叫陈音,你是花远的姐姐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花槐点头,“我是。”
她对花远动手,想必花远是不敢回到公寓。
在副本中没有去找他,离开副本后自然也不会去。
突然,陈音掉下眼泪,递出那块卡通手表,“花远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花槐看见手表上粘着血迹,心里头咯噔一下。
不会吧,在副本里平安无事,离开副本后反倒出事了。
花槐心中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还有…落寞。
“他说,他知道错了。”
“他还没有给你过十三岁的生日。”
“他…希望你能开心。”
花槐接过手表,怔在原地良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转过身去,无声掉着眼泪。
她为什么要哭啊,花远的这个结局,她早就预料过。
送花远这块手表,其实在暗示他,他活着的每分每秒都践踏在无辜人的血肉上。
而她会在不久后的将来,主动收割花远的性命。
尽管花槐掩饰,陈音也知道她在落泪。
愧疚如藤蔓疯狂蔓延,绞得她心脏生疼。
花槐哑声道:“麻烦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擦干净眼泪,紧紧抓着手表,她回身把陈音迎进公寓内。
冰箱里有许多饮料,她让陈音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