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变数有很多,远不如一刀来的痛快。”
花槐把毛巾抚平折叠起来,“至少,他真心喊过我姐姐。”
“为了这一声姐姐,我会力所能及的对他认真些。”
从严莲身边越过,坐到花远床边,亲手为他擦拭身上的污渍。
不知过了多久,花远清醒过来,看到花槐静静坐着,似乎入夜至今没有休息。
“是你救了我?”
花槐回头,轻声道:“嗯。”
花远心里头打鼓,“你…为什么要救我?”
花槐言语简短,“我乐意。”
什么嘛!
为什么要救他?
他不认为自己会死,根本没有救他的必要。
搞的现在他心里头七上八下,还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抓紧身下被褥,露出獠牙,“用不着你救,多管闲事!”
而他迎来的,是花槐的一句,“对不起。”
“前天晚上,我不分青红皂白,就认为你做错了事,并说出教育你的话。”
“是我没有了解到事情的真相,所以对你道歉。”
花槐的那句话,其实堵在花远心中一晚上。
他认为受到委屈,他自己教训那些企图伤害他的人,结果被花槐说成了他的玩乐,不应该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错了就错了,他不需要花槐道歉。
睁着一双眼睛,眼泪无端充盈,汇聚太多盛放不下,最终掉落下来。
狼狈扭过头,遮掩这股莫名袭来的泪意。
他从来不知道,被人误解的感受,是那么难过,心中像有根针在扎一样。
又在得到道歉的时候,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感,想要咧嘴放声大哭。
哭的他头脑发胀,不禁去想,他曾污蔑花槐的时候,花槐的心境是否同样如此。
与他不同的是,父亲和母亲没有给花槐道歉。
他们宠溺着他,不管他说什么都依着他,对花槐却全然相反。
他曾经对这件事洋洋得意,并当成炫耀的资本,在花槐面前耀武扬威。
在父母身边,他说什么都是对的,在花槐身边,她总会指出他的错处。
忠言逆耳,他一点也不爱听花槐说的话。
终究,他没有哭出声。
哑声道:“不要你给我道歉,用不着你给我道歉。”
花槐的声音回荡在空间里,“对的就是对的,错的永远是错的。”
“做错了,就应该要道歉。”
“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是否要道歉是我的事。”
花远感到无措,不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