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顾海兰察和苏婉清的诧异目光，自顾自蹲了下来。
“嗯嗯…左乳上有个红点，右后腰上有个美人痣…”
李阳简直是旁若无人，当着二人的面，就把凌寒烟那赤裸的身体翻来倒去，仔仔细细看个清楚。
等记住了数处记号，这才长舒一口气。
“好嘞，等回去用蜡雕个板，多印发点传单，把这娘们儿身子特征都记下来。”
“若小爷我有个三长两短，保证有人把传单撒得满大街都是，自有天下人替我传扬。”
“婉清，给你个烟燧筒，等你师父走了，便来唤我吧。”
李阳放下烟燧筒，和海兰察一起转身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得嘤咛一声，凌寒烟终于悠悠醒转。
“师父，你可醒了！”苏婉清惊喜地叫道。
凌寒烟睁开眼睛，见面前是自己的弟子，不由得一愣。
刚想说话，却觉得身上有些不对劲，凭着敏锐的感知，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
一时之间，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空落落的，二目茫然，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苏婉清从小在烟影阁长大，把凌寒烟当做亲生母亲一般敬重。
看到此情此景，心里更加担忧。
“师父，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李阳不过是投机取巧，侥幸取胜罢了。”
“此事发生在隐秘之所，天下无人知晓，师父您可千万别多想啊。”
听闻此话，凌寒烟半晌没有言语。
非但没有伤心，反而流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
过了良久，才缓缓说道：“罢了…这都是天意，我与阿神有缘无分，强求不得。”
“其实早在多年之前，我便已经看透了这一点，只是不肯承认罢了。”
“李阳这小子为何没杀我？难道就不怕我找上门去吗？”
苏婉清低声说道：“回师父…他托我给您带句话，说今日之事，他绝不会到处宣扬。”
“可若再要动他，就要把隐秘之情传得满天下都知道，刚才…他把您身上细微之处都瞅明白了呢…”
凌寒烟听到这里，银牙紧咬，脸上露出一丝嗔怒，但也没有太过激动。
“这个无耻小贼…手段如此下作，以后定不饶他…”
正所谓知师莫若徒，苏婉清惊愕地发现，自己的师父非但没有恼怒，说话时反而面带娇羞。
“那阿神循规蹈矩，把那老东西的话奉为金科玉律，这么多年对我无分毫逾矩之举。”
“可那小贼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