莒国人虽然拼命抵抗,却仍然难以抵挡四面八方的短矛和箭矢,眨眼就被杀伤了大半。
只留下一个武功最高的,拼着命沿着河滩向前逃窜。
李阳冷冷一笑,信手接过杆短矛,向前助跑几步,猛然振臂一挥!
“呼——噗!”
这支短矛不偏不斜,正中前方那人小腿,把胫骨都给戳断。将人硬生生钉在河滩上!
“啊啊!”
这个莒国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回手想要拔出短矛,却怎么也拔不出。
竟然一狠心,反手一剑,将矛杆贴着小腿硬生生砍断。
剧烈的震荡撕扯伤口,鲜血咕嘟嘟涌出,把河滩上的石头都染红了。
此人猛地把腿一抬,竟然挣脱出来,一瘸一拐地向前继续逃去。
看到此人性情如此坚韧,连李阳都不由得心头微凛。
由此可以判断出,莒国的琅琊派果然都是精英,绝不容小觑。
李阳快步如飞赶上前去,只用手轻轻一推,那人便应声而倒,再也爬不起来。
“你们队伍中有个本地人,叫做季五,使一把鬼头刀,人到哪去了?”
“若是说了,就让你死个痛快!”
面对李阳的厉声喝问,这人仰面朝天躺在地上,满脸都是惨笑。
“我乃堂堂七尺男儿,岂能受他人胁迫?要杀要剐,任凭于你!”
不得不说,此人确实是铮铮铁骨,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在场的乡勇都暗暗佩服。
刘二牛性格朴实,心地又善良,颇有些不忍。
看到此人伤口正在喷涌鲜血,手上的兵器又早丢了,生怕就这么淌血而死。
下意识地掏出急救包,就想上前帮着裹伤。
突然,就觉得肩膀受了重重一击,身子滚出老远!
紧跟着,就觉着脖颈火辣辣的,用手一摸,竟然满手都是鲜血。
“找死!”
“噗——”
李阳长剑一挥,将此人喉管切断,人挣扎了几下便断了气。
临死之时,手中仍然握着一把短匕。简直如困兽犹斗般可怕!
“二牛,你这脾气真得改改,在战场上容不得半点心软,说你多少回了?”
“这些莒国探子如毒蛇般歹毒,豺狼般凶狠,以后要格外当心!”
听到教训,刘二牛这才意识到,刚才要不是李阳救命,自己早就被人家抹了脖子。
刚想站起来,却觉得似乎闻到了什么,触动鼻翼嗅了嗅,像是干艾草粉和野苍耳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