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说完这话便摇摇晃晃,终于是晕了过去。
李阳查看之后,发现只是失血过多造成的晕厥,生命倒是没有什么危险,这才放下心来。
铁玄忧心忡忡地说道:“余松狡诈多计,这件事办砸了,肯定如惊弓之鸟。”
“等这信送到了刑部,再派人来,余松早就把证据销毁了,甚至连夜逃走都有可能啊。”
“可此人是当地县令,若没有刑部批文,是谁也动他不得的。”
李阳淡淡说道:“我说老铁,都按你们这个办案法,那不黄花菜都凉了?”
“这样,把禁军的甲胄马匹留下来,你把人护送到镇里,剩下的交给我。”
铁玄一头雾水,说道:“兄弟,你可千万不要乱来,朝廷的规矩可比天都大。”
李阳哈哈一笑:“放心,等会连马带甲胄都送回去,出不了事的。”
刚才为了包扎伤口,绝大多数禁军都脱下了甲胄,随便放在地上。
伤员们不便骑马,一直等镇上来了大木车,这才坐在上面,由铁玄和乡勇护送着往镇上走去。
众乡勇骑上那些禁军的马匹,又把甲胄胡乱披在身上。
李阳也把李元亨的甲胄披挂在身,带着人径直往县城而去。
眼瞅着就快到了县城,王大胆实在是憋不住了。
“李阳,咱好好的战马不骑,为啥要骑这些马呀?”
“还有这甲胄,比咱的铁甲差远了,上面还插着箭,让人瞧着寒碜啊。”
李阳笑着说道:“越寒碜越好,到时候我趴在马上,让大头兄弟出面交涉。”
“他以前四海为家,熟悉各地口音,说起话来不会露出破绽。”
“就说小王爷遇袭,伤重昏厥,要立刻进县城治伤。”
“啥?”
李阳这话一说,所有人都惊愕地张大了嘴。
刘二牛劝道:“这怕不行吧?余松刚刚杀了人,会这么轻易地开城门吗?”
李阳说道:“余松出城杀人,绝不敢与任何人打招呼,回城之后更不敢露出任何异常。”
“以我推断,他出城前,让手下把守一个城门,出城进城,走的都是同一个城门。”
“县城南边最为繁忙,而北侧很少有人来往,咱们从南面定能混进去!”
众乡勇谁都没有说话,可都知道,这次可是玩命的活!
这若是被人识破,等于在人家的地盘上作战,危险性可谓是极大。
只有吴大头坚定地说道:“好计策!余松做梦也不会想到,咱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