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长安天子,魏博牙兵”之骄横,就此一朝覆灭。
秦家镇的守卫力量不过数百人,面对敌方千余众,本就是以寡敌众。
如果对方再搞来攻城器械,秦家镇必会损失惨重。
“奶奶的,既然你们心狠手辣,那就别怪小爷玩黑的了!”
“大舅哥,饭要一口口的吃,事要一件件的办,今天晚上先把粮食给它烧了!”
说完,李阳矮身疾走,从哨兵观察的缝隙中一闪而过,悄然潜入了粮堆。
海兰察亦步亦趋,如影随形,紧随其后。
二人躲在粮食垛里,将身上的水囊解下,把里面的高度酒到处泼洒,很快就酒气四溢。
高粱酒的香气飘飘荡荡,不少人都闻到了。
李守成素来酗酒,一闻到酒味儿就像丢了魂儿,此时鼻子抽动,脸上露出喜悦之色。
“好酒!这是谁带来的,还不赶紧拿过来?”
话音未落,只听“轰”地一声巨响,粮垛上蔓延起蓝色的火苗!
这火犹如野火燎原,又如灵蛇游走,眨眼就把粮垛全数点燃!
“不好!走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