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朴实的农户为了口吃的,自家人都能互相戕害,更何况老朱家这些人都是穷凶极恶之辈。
朱熊咬牙切齿地说道:“奶奶的,他有人,老子就没有吗?实在不行就干他娘的!”
郎廷玉淡淡的说道:“二位联手定能取而代之,可会有人说你们兄弟相残,必会失了人心啊。”
“我有一计,可让朱龙死得不明不白,你们二人也不用手足相残,不知可否愿听?”
这两个人火都拱到了顶点,已经决心夺取庄主之位,都重重的点了头。
郎廷玉低声说道:“庄子里刚来了个人,叫做马春,是本地盐帮的副堂主。”
“前几日他带了帮众和土匪围攻秦家镇,因不听司马良号令,导致损失惨重,吓得不敢回盐帮了。”
“他带来个消息,说朝廷明日有大批财物送来,由禁军亲自押运,这可是个机会!”
听了这话,朱熊大吃一惊,心里有点七上八下。
说道:“郎教头,要说一般的商队,咱截了也就截了,可这是朝廷京城权贵的财物啊,这哪敢动?”
郎廷玉微微一笑:“朱龙报仇心切,已经和马春说好了,要联系周围山上的土匪抢劫这批货物。”
“说李阳身为地方亭长,若是在辖区丢了朝廷权贵的财物,只能以脑袋谢罪了。”
“我明日也一起跟着去,朝廷官兵看着威风,只怕也是不堪一击啊,这批货定然手到擒来。”
朱豹犹豫着说道:“有郎教头出马,这批货定然是能抢下来,可得罪了朝廷,会有大麻烦的。”
“爹在的时候就反复说过,咱的蛮横霸道可以对下,但绝不可对上,朱龙真是作死啊!”
郎廷玉淡淡说道:“二位放心,我刚刚占卜了一卦,明日朱龙去劫镖必遭凶险,十有八九回不来。”
“到那时,二位庄主省却了麻烦,咱们庄子才能长治久安啊。”
这番话说的意味深长,像是什么也没说,又像是把什么都说了。
很明显,郎廷玉已经做了安排,让朱龙明日去得回不得!
朱熊也装作听不懂,说道:“既然如此,那朗教头就多照应着点,别让我大哥出了事。”
“当然了,刀枪无眼,若是阵前被乱箭射死,那也是老天注定的事,改不了的。”
这两句话已经不是暗示,简直就是明示,三个人相视而笑,也不再说什么。
朱家庄看似铁板一块,实际上已经出现了深深的裂痕,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