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李阳有言在先,打捞棺材不能有外人在场,否则必会招灾惹祸,所以刘捕头也不敢靠得太近。
当看到江面上空无一人,刘捕头心花怒放,这回算是抓到了李阳的把柄!
当即也不顾身上疲劳,拼老命又从原路钻了回去,骑上马回到了县衙。
“不好了!这江面上一艘船都没有,除了几个乡勇,连个人影子都看不到!”
王彪正在招待曹主簿,听到这话,二人都惊愕地站了起来!
“什么?怎么会这样,李阳答应的好好的,竟敢欺瞒本官,他不要命了吗?”
看到曹主簿气得直跳脚,王彪赶紧来了个煽风点火。
“大人,你有所不知,这个李阳可是个妥妥的刁民,平日里抗粮抗税,连官府都…”
“少说废话!老子问这个了吗?”曹主簿骂道。
“抗粮抗税与本官有何干系?我是问你李阳是否有真本事,能不能把棺材捞上来!”
“要是过了期限,你我的脑袋还能长在腔子上吗?”
王彪被喷得满脸唾沫星,却不敢用袖子去擦,还得一个劲的谄笑着。
等骂完了,这才说道:“李阳确实有些本事,不过大冬天的下水捞棺,实在是有违常理。”
“估摸着是想拖延几日,骗了粮食就带着自己家人远遁他乡,不可不防啊!”
曹主簿眉头微皱,说道:“那你说该怎么办?就算是把李阳抓了,棺材也没人能捞上来呀!”
王彪诡异的一笑,压低声音说道:“大人,李阳村里养着乡勇,连骑兵都有,县里是抓不到他的。”
“既然他有恃无恐,故意懈怠工程,下官倒有一计,定能把棺材打捞上来!”
曹主簿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就凭你?如果真有这本事,为啥不早说!”
王彪挥手遣退了左右随从,这才低声说道:“下官虽有法子,却没胆子去做啊…”
“少在这儿卖关子!有本官给你撑腰,怕个什么!”曹主簿说道。
“尽管说,只要确定能把棺材捞上来,任何事情都不值一提!”
王彪低声说道:“这条江虽然宽阔,可是上游却有处狭道,方便筑堤垒坝。”
“只要能召集人手,在上游堵塞水路,便可以让下游水流断绝,打捞棺材便易如反掌!”
听了这个所谓的办法,曹主簿也是脸色大变!
“这个办法虽然可行…可是江水改道,变成山洪泥流,只怕整个龙泽乡,甚至半个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