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清洛垂下眼,拢在袖中的指尖,微微发颤。
又来了。
先是突破那一夜,一夜白头的银发;再是进入这片星域后,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对时空乱流的熟稔;如今,又是这四个素未谋面、却一望即知的上古剑文……
这半年,她身上的"不对劲",一桩接着一桩。
师父说,是体质初醒。
可初醒的,究竟是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这些念头,连同指尖的颤,一并压回了袖中。
阮既明转回身,朝着那座巨碑,凝神观摩了片刻,迟疑地,点了点头。
"这种上古文字,我也不识。"
"但碑立于此,墓气沉沉,又与藏经典籍里那一句对上了……应当,就是水月剑墓无疑。"
顿了顿,他的眉头,却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