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不大,四壁同样是温润的原木,一尘不染。屋子正中,只摆着一个古旧的蒲团,别无长物。墙上,挂着一幅早已看不清笔迹的字,窗外,是那片说不清是白是青的、朦胧的天光。
林墨伸出手指,在空气里,极轻地一探。
没有灵气。
或者说,这里的灵气,被一种他看不透的规则,牢牢地锁死了、封住了。他体内那尊太极图缓缓一转,欲将一缕仙灵透体而出……那仙灵刚一离体,便如泥牛入海,被这方天地无声无息地吞没、抹平,连一丝涟漪都没能荡起。
林墨的眼神,沉了沉。
好手段。
在这方天地里,他一身通天的修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布,死死地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