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喜欢征服这种女人,从她害怕,不敢反抗,到不得不取悦自己,变得乖巧。
这个过程,让李公子迷醉,到他这个级别,追求的早就不是那种身体上的满足,而是一种精神上的征服,是更高的情绪价值。
“桑小姐,听说你男人正朝抚江赶过来,你猜,他就算过来后,能做些什么呢?”
桑榆低头,没有说话,在窗外传来的嘈杂声中,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父母的声音。
日料店门前,已经围满了人,数十辆车将道路围的水泄不通,那些从雪城赶来的人,只听命于陈毅。
抚江一名老板带着人,阻挡这群从雪城来的壮汉们。
在朝日料店驶来的路上,白傲看着陈毅。
“你要想好,今天你一旦露面了,那别人完全可以借这个机会给你定性,你再想切割,可就难了。”
“嗯。”陈毅点头,“我知道。”
白傲又提醒一声:“其实你如果想走出那一步,完全没有必要在意你在圈子里的面子跟名声了,这些东西对于接下来的你而言,非但不重要,反而还有副作用。”
陈毅没有说话。
见陈毅闭口不言,白傲也没法多说什么。
突然间,陈毅开口。
“白叔,你觉得,我是在乎面子?”
“我从小在鱼摊长大,面子这种东西,我从来都没有在意过。”
“以前不在意,现在,更不会在意。”
“我入这行,不管在别人眼里有多少算计,但我最初的想法,不过是赚钱为我妈看病。”
“后来,我想赚更多的钱。”
“再后来,有人欺负我,我发现光有钱没用,还得有权。”
“但不管是钱还是权,我的出发点,从来都不是想让自己过得更好,我只是想让身边的人过得更好。”
“是,如今的我目的又变了,我想报仇,在这条报仇的路上,有人说我变得陌生了,有人说我没人性了,有人说我冷血,残酷。”
“不管我变成什么样,我报仇的目的,是要给在乎我的人,我在乎的人,一个交待。”
“如果为了这个交待,可以舍弃我所在乎的人,那我这个行为的意义是什么呢?”
“只想让某些人付出代价吗?”
“如果只是这个目的,那我在这一路失去的,比他们要多得多。”
“只因为要让别人付出代价,所以就要在这个过程中放弃我所在乎的人,抱歉,我做不到。”
陈毅这番话,完完全全出乎白傲的预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