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凤,我承认这两年来是我的疏忽,但我们也不至于要闹到离婚的地步啊。”白诚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陈玉凤,刚才她就提过离婚了,现在又当着“女阎王”的面重提了一遍,她是生怕自己死得不能再死吗?
“疏忽?”陈玉凤转头看向白诚,“对家里的妻女和爹娘不闻不问两年,你敢说这之事疏忽?白诚,你別心里装着清楚面上假装糊涂,把妻女留在老家,接了后丈母娘和小姨子来随军,不管走到哪都没这样的道理,你要不要当着你领导的面好好说道说道。”
白诚再次被怼的不吭声了。
“离婚的事情我确实不能做主,但我男人是部队的副旅长,这位方婶子的男人是部队的旅长,只是他们都暂时不在部队,今天我先安排你们休息,明早该调查的应该都能调查清楚了,我们明早在一块儿处理,可以吗?”颜淡见陈玉凤是认真的,当下对她的印象更加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