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到院子里,我伸长鼻子闻了闻,已经闻不到什么臭味儿了,于是我立即打开手电,大跨步走到厕所门口。
“卧槽!”
看清里面的情况,我顿时吓了一跳。
和安哥说的一模一样,真是黢黑啊!
如果不是我拉的,我感觉我都不会认为是排泄物,而是什么人把一盆子墨汁倒里头了。
后来才知道,其实这就是刚才把头不让我看的原因,因为中蛊的人最忌惊吓,否则惊病交加之下,情况就有可能快速恶化。
“走吧平川。”
郝润拽了拽我袖子:“别看了,把头说让你早点儿休息呢。”
见她一脸愁容,我咧嘴一笑,装出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就说:“没事儿,那把头还说一时半会儿要不了命呢,用不着愁眉苦脸的。”
“对啊!”
安哥跟着说:“我以前听人说过,真正牛逼的蛊毒都是直接吐血、发疯啥的,像川子这种上吐下泻的,那只是看着吓人,实际上不咋牛逼,说不定根本就不要命!”
“啊?真的吗?”郝润一愣。
“嗐!”
“你看你,我骗你干啥?”
听安哥这么说,郝润琢磨几秒,便撅着小嘴儿点了点头。
一分钟后,屋子里。
脱了鞋坐到床上,我边散烟边问:“对了安哥,刚你说那个牛逼的蛊毒都是吐血啥的,听谁说的啊?”
“哦,这个呀……”
安哥看了看隔壁,压低声音道:“我瞎编的!”
“……”
见我愣住,他接过烟,摊摊手又道:“那不然呢?你看郝润那样儿,不糊弄一下子,她该睡不着觉了。”
我搓了搓下巴,心说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