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行,辣你们薅薅搞,等哈子薅薅沧,嗞要沧滴薅,捞子还有桑钱!”
话落,向背时后退两步,一屁股坐下了,坐的是啥看不到,总之他整个人都不见了。
反观戏台上,樊班主没再搭理向背时,只快速部署道:
“明贵,落幕。”
“晓曼,虎子,抓紧改扮。”
“老二,把案子请出来。”(老二即大锣师傅,樊班主的二弟)
说完这些,樊班主也转身进了后台,紧接着明贵便快步上前拉拢幕布,将整个后台遮的严严实实。
趁着这个空档,安哥看向把头低声问:“把头,咱就这么看着呀?”
“不然呢?”
把头淡淡反问了一句,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戏台:“一出阴粉戏而已,对草台班子来说算不了什么,要是这点儿麻烦都解决不了,他们不可能守着老折子唱到今天。”
我皱了皱眉,插嘴道:“把头,可小嫚儿姐……”
“她是樊家班的角儿。”把头打断我说,语气似乎沉重了一分。
我张了张嘴,瞬间没词儿了。
是。
虽然有些不近人情,但必须得承认,把头是对的。
作为樊家班的一员,小嫚儿姐吃的是唱戏这碗饭,学的是樊家班教她的本事,现如今班子碰上了麻烦,那于情于理,她都是要顶上去的。
至于这个向背时,欺负人归欺负人,但到目前为止,他始终都是在点戏上出难题,并没有真正动粗耍流|氓,因此这时候我们要是贸然插手,不懂规矩的反而会是我们。
很快,随着幕布一动,大锣师傅搬着一张窄长的木案走出后台。
明贵跟在他屁后,怀里抱着一只黑不溜秋的老戏箱,胳膊上还搭着一块折成四方的旧黄布。
等大锣师傅将木案挪到台口正中放稳,明贵立即抖开黄布铺在上头,随后便打开木箱一样样往外拿东西。
我伸长脖子看着,发现东西还挺多。
有一对红烛、一沓黄钱、一把比较长的线香、一只大海碗、一只装着白米的粗瓷碗、一块黑漆漆的木板以及一把宽刃的短柄菜刀。
“仄四搞么子啊?”
台下有人好奇地问了一句。
旁边立刻有人答道:“仄都不东?仄四退飒!龟戏开沧前都要搞滴!”
“咦——,沧锅席还腰搞滴森搓搓滴?油四香油四刀,哦就不相信怎滴呦鬼!”
“哦嗦爷四,摆恁大阵仗给啷个看哦?扥哈儿飒没退邹,先把哦们吓跑哒!”
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