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给我看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心说怎么能这样?
就算是演戏也太大胆了点儿吧?那个叫虎子的岂不是占了大便宜?
要换成郝润这么着坐进别人怀里,那就算那个人是姚师爷,我指定也得冲上去给两个大|逼斗!
唔……
想到这我顿时一愣,赶忙偷偷看向南瓜。
还好。
南瓜似乎浑然不觉,一直盯着向背时消失的地方,根本没顾上看戏台……
十多分钟后。
算上开场的鬼步和耍烛火,这出戏已经唱了大概二十分钟,戏台上的张三郎也已经褪去惊恐,完全陷入意乱情迷难以自拔。
“哐——”
突然!随一记小锣砸下,阎惜姣眼神骤然泛冷,娇态渐退,声线幽幽地念道:
“枕边话说了一箩筐,三郎滴心意奴已尝,人间滴温存虽舒畅,怎比得阴司岁月长?”
“三郎,你随奴同赴黄泉上,夜夜鸳帏不缺郎,莫等那鸡叫天光亮,反错过今宵——悔、断、肠~啊~~~”
最后一字落下,张三郎猛地一机灵,慌忙将她推开。
阎惜姣顺势一仰,起身后退。
不过她虽然退了出去,两条长长的水袖却仍搭在张三郎肩头。
而后随着距离拉开,水袖绷直,我这才发现根本不是搭在肩头,而是缠到了张三郎的脖子上!
没注意她是什么时候缠的,我赶忙瞪大眼睛看着,不料就这时!
呼的一声,一阵凉风贴着观众席卷上戏台。
伴着猎猎抖动的幕布,长案上三炷线香瞬间一亮,细碎的火星噼里啪啦地迸溅开来!
我不自觉打了个冷战,本以为就是普通刮风。
但随着幕布渐渐归于平静,我忽然看见,香头上原本四散飘扬的青烟却变成了三缕白线,正齐刷刷游向戏台中间!
就像……
台心处有什么东西,正张着嘴,往过吸一样。
愣了一秒,我头皮猛地一炸,突然想起小时候曾听二虎说过,二虎说他爷爷告诉他,如果焚香的时候香烟忽然变成一条线不往上升,那就代表有东西来蹭香火了!
“把……”
“哐!”
没等我话问出口,一记小锣猛地砸了下来!
我下意识抬头一望,就见樊班主已站到响器旁。
他左手提锣,右手握锤,又接连打出几记沉重的锣点!
哐!
哐哐!
哐!
这锣点和之前完全不同,听起来不像是在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