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转了转眼珠儿,我问:“森哥,这……这话啥意思啊?”
“啪——”
江森打了个响指:“很简单!”
“现在来看的话,今天这场麻烦无外乎三条原因,一,双方之前结过梁子;二,小润姑娘说的,向背时本来就懂戏;三,有人暗中捣鬼,在给樊家班找麻烦。”
“看刚才樊班主和向背时的状态,明显是初次见面,第一条的概率不大;第二条我们刚刚排除了,也不可能,所以只能是第三条,也就是有个人,教向背时这么干的。”
“至于这个人嘛……”
话一顿,江森眯了眯眼,欢声说道:“往浅了说,可能是某个戏班怕樊家班抢生意,故意挑拨向背时来找事;往深了说,那就是这个人,和樊家班之前有过节。”
“嘶——”
听到这儿我汗都冒出来了。
如果前两层没想到,还能说是我想得不够多、观察不够细,可这第三层……我嚓!这我特么是真想不到啊!
抬手抹了把汗,我忍不住上上下下打量着江森。
他妈的!
这家伙脑子究竟怎么长的?
怎么特么这么好使?
“把头。”
忽然,南瓜低声唤了一句。
我们几个齐刷刷侧过头,就见他抿了抿嘴唇,神情有些认真地说:“我……我有点儿事儿……想跟你单独说说。”
喔嚯?
居然还要单聊?
我们几个眼神儿一碰,顿时来了精神。
我心说这小子憋了半天,这把指定是准备放个大的。
“行。”
看着南瓜,把头略微点头道:“走吧,那边儿说。”
很快,待二人走出几米,安哥立即撞了撞我肩膀小声儿问:“哎川子,你说瓜哥会跟把头说啥啊?”
“嗯……”
盯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我搓了搓下巴道:“根据我对瓜哥的了解,我觉得他大概率会让把头给小嫚儿姐……”
“哐——!”
话没说完,一记沉闷的锣声传来。
我们几个抬头一望,发现樊班主已经回到台上,明贵和其他响器师傅也各就各位,重新拿起家伙事儿配合着锣声演奏起来。
我看得有些纳闷儿,便赶忙问:“森哥,这啥情况啊?难道还要接着唱吗?”
“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