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啐了一口,用力把钢管拽出来,抄在手里朝许朗冲过去。
徐富贵自认这些年遇到过各种各样的人,早就是个身经百炼的老油条,可这次打着打着发现情况不太对。他是想好好教训一顿许朗,但打架并不是这么个打法,对方疯批起来好像连命都不要。
寒意再次蔓延到了全身,然而当他眼中露怯的那一瞬间,许朗看准机会一拳将他掀翻在地,紧接着又是一通暴揍。
徐富贵被那一拳揍懵后脑袋混沌的像浆糊,眼睛也糊了血,在发了疯的许朗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一拳又一拳,徐富贵痛苦的哀嚎挣扎,可这里地方太偏,根本没人过来。等到许朗打完,他连叫唤的力气都没了。
“现在知道什么叫疯子了吗?”许朗擦了擦溅到脸上的血,“再让我知道你对简意嘴里不干不净的,我直接送你下去。你怕死吗?反正我不怕,不信的话,就试试看。”
徐富贵挣扎着睁开那只肿的没法见人的眼睛,用力点头,生怕自己反应慢了又挨一顿揍。
但许朗没有继续动手的意思,把他丢在这里独自离开。
徐富贵在地上躺了好久才缓过神,他用胳膊支撑自己坐起来,又往后挪了挪好靠在成堆的水泥袋子上休息。
这个季节的气温早就过了零下,他脸上的血都冻成了块,一碰就疼。
“艹!小杂种!”一想到自己要顶着这张脸回去见人,徐富贵又开始恼怒,“还敢威胁老子,老子出来混社会的时候你特么还没被造出来呢,呸!”
他骂骂咧咧不停,想今天要不要直接开溜,不然让人知道自己被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给揍了,以后还怎么混。
一阵吵闹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看清来电人的名字后,徐富贵立刻满脸堆笑的接起了电话,“张总上午好,张总您有什么事?”
张总:“也没什么,就是和你说一声,年后那个工程不用你找人了。”
徐富贵顿时慌了,“张总您看这事,咱不是都说好了吗,人我找完了时间也安排好了,怎么都到这个时候您说不用了呢。”
张总:“呵,你问我,我特么还想问你呢。你是怎么把许家的大少爷给惹着了,人家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