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意继续默不作声的收拾,他很感谢徐富贵帮他找了份工作,但这不代表他就可以像个聋子一样忍受那些对许朗的恶意。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许朗。
徐富贵听来的那些中肯定有真有假,大概率生过病是真的,弟弟的事是假的。简意一边收拾一边回想,他第一次见到许朗的时候,许朗被他外公带着在外面玩,说是玩,其实只是离得很远看小朋友们玩而已。
再后来,简意就带着他一起,那个时候他已经发现许朗有些和别人不一样,比如情绪方面,可当时太小了,并没有细想。
许朗生病了,有时候会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这个认知并没有让简意感到排斥或惧怕,相反,心里一阵酸一阵疼,尤其是想到他一直难以融入群体的样子。
外面还在下着雪,工地里地面坑坑洼洼,天冷冻上后一不小心都容易崴着脚。这样的路并不适合拉行李箱,简意不可控制的始终想着许朗的事,等到了工地大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低头一看,箱子底部已经有了很多划痕。
这箱子是许朗送他的,他很喜欢,平时都用自带的防尘罩罩着,隔三差五擦一擦,没想到今天弄成了这个样子。
简意心疼死了,同时又觉得自己很没用。妈妈妹妹也好,许朗也好,或者这个箱子,他想保护的都没有保护好。
“简意。”
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简意抬头望去,就见许朗站在不远处,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在房间等我吗。”简意赶紧调整了一下情绪,拉着行李箱小跑到他眼前,“外面多冷啊,你等了多久?”
“没几分钟。”
简意出来的匆忙,只把所有东西囫囵塞进了行李箱,围巾也没戴,现在反应过来冷风顺着领口直往脖子里钻。他刚想说先回旅馆,下一刻,一条带着体温的围巾一圈圈的缠在了他的脖子上。
许朗帮他简单整理了一下,把前面的拉高一些挡住了嘴巴和鼻子。
路灯的映照下,简意眼中仿佛落入了星星,呆呆的望着许朗。
如果不是周围人来人往怕简意羞愤到炸毛,许朗真想毫无顾忌的吻他。
回到房间后,许朗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