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记忆零散的涌入许朗脑中。
阳台边的小孩,女人惊恐的喊叫声,被砸毁的家具,还有碎裂的药瓶,等等等等。许朗的眉头越皱越深,感觉身体内的狂躁感险些就要压制不住,他挣扎着看了一眼简意的方向,眼角猩红,过了好几分钟才压制住自己的冲动。
看到这一幕,蒋严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似是有些意外似是不太相信。等他亲眼看见许朗慢慢恢复正常,思考片刻,终于恍然,“难怪您一直想得到他,原来他才是您的药啊。”
“我的事与他无关!”许朗做了几次深呼吸,最终将那股狂躁的冲动压制的一干二净,“想参观学校你随意,回去后记得把我的话带给他们。”
蒋严:“遵命。”
运动场里呼喊声与广播播报交织在一起,吵吵嚷嚷的,有人获得了好成绩在和同学欢呼庆祝,有人比赛失利抱在一起互相安慰。许朗觉得自己可能天生就没有什么共情能力,无论是喜悦或悲伤,别人的情绪从来都与他无关。
除了简意。
他不想让蒋严带来的情绪影响到简意,于是顶着冷风绕着运动场走了一大圈,等到确定自己不会在简意面前露出什么破绽后,才放了心。
今天学校白天不设门禁,临近中午,许朗跑去校外的小餐馆买了简意爱吃的两道菜。这个时间学生都去吃饭,运动场这边没什么人,简意需要看摊位,两人就在柜台后面摆了一张折叠桌。
简意还在惦记蒋严,一边吃一边问,“真没事吧?有事一定要说啊,千万别自己憋着。”
许朗笑,“没事,你看到的那个人叫蒋严,是我家的管家。”
简意仔细想想好像是看到那条消息上写得称呼是大少爷,可又觉得哪里不对,“他得罪过你?你当时脸色不太好,我还以为你俩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没有。”许朗长长舒了口气,“他这人太古板,不懂变通,有时和他沟通起来很麻烦,但是他处事方面游刃有余,家里也打理的井井有条,所以每次看到他,心情还挺复杂的。”
古板?不懂变通?
简意努力回想蒋严的样子,觉得对方好像和这两个词并不搭边。可他又没和蒋严接触过,许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