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意对他一向好说话,“嗯,问吧。”
“你为什么不来考试?”
简意一怔,随即沉默。
他懂许朗的意思。
以他的家庭条件,没人脉没关系没钱,学习是唯一的出路。可简意似乎并没有好好学习的想法,作业不写考试不考,甚至课上大多数时候都在睡觉。
简意自嘲的笑笑,“成绩不好呗,考不考都是倒数第一,没意思。”
但许朗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看出简意不想深谈这个话题,就问了另一个问题,“那为什么这么着急打工?”
如果只是正常补贴家用的话,简意完全没必要这么拼,在许朗看来,他这就是在透支身体。现在全凭一股心气撑着,等哪天撑不住了,那些病痛全会一股脑的涌上来,甚至可能直接将身体拖垮。
寝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简意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度。许朗的手很大很温暖,这种熨帖的感觉让他渐渐放松下来。
简意觉得自己可能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向来不是个羞于提及家庭的人,包括遇到的各种状况,只要袁志飞和任刚问了,他就能毫无顾忌的说出口,但是面对许朗,简意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不想让他听到这些糟心的事。
许朗伸手把他连人带椅子一起拽到身旁,简意微微侧目看着他的肩膀,很宽阔很结实,很想短暂的依靠一下。
这么想着,简意脑袋一歪,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许朗,我需要钱。”
“两个月前,我在外面打工的时候接到了小雪的电话,我妈妈在家里晕倒了,等我赶回去把她送到了医院,医生粗略检查后说是过度劳累,需要好好休息。”
“可她没办法休息,那个时候我只在外面打一份零工,再加上她平时摊煎饼的收入才够家里的日常开销。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她短暂的休息两天后,又推着车去外面摆摊赚钱。”
“所以我今年想努努力多赚一点钱,至少能给她休息半年的时间,让她先把身体养一养。”
“那个认识的叔叔说十一月有个工地开工,我已经和范姐请了假,十一月后白天就不在学校上课了,估计得打工到年前。”
“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