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场景又涌进了简意脑中。
还有那双骨节分明好看的手,在梦里……
啊啊啊啊啊!!!
简意心中的小人彻底抓狂。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一大清早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薏仁儿,到点了快起床。薏仁儿?”任刚穿好衣服叫他,可是叫了两声床上一点动静都没有,对面的许朗皱眉,他身高足够,不用爬□□也能看到床上的情况。
就见简意像个蚕宝宝似的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他走到简意床边,从栏杆缝隙把手伸进去在他露出的额头上摸了摸,“怎么有点热?”
任刚立刻紧张起来,“不会是感冒了吧?”
袁志飞去洗漱还没回来,任刚熟门熟路的去他那儿找药,结果找了一圈只找到了一个还没来得及扔的空药盒,“完蛋,上次吃没忘买了。”
许朗:“你们先去上早课,我去买药。”
“不用……”简意有点装不下去了,只不过现在实在是不方便起床,只能从被子里钻出小半张脸,“我没事,不用吃药,就是昨晚没睡好而已。你们都去上早课吧,我再眯一会儿就过去,范姐要是问的话就说我起晚了。”
离开寝室后,许朗还是不太放心。
这个时间校医室还没开门,他只好去校外买药,顺便还给简意带了份早餐。
结果回到寝室,发现简意不在,正想打个电话问一下,门吱嘎一声被人推开。
是简意,手里还抱着一个塑料盆,里面有一条刚洗干净的内裤。
那一瞬间,许朗就知道了他早上的异常是从何而来。
“你、你怎么没去上早课啊……”简意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硬着头皮回到自己的位置,放好盆,然后晾好内裤,“走吧走吧,再不去就耽误上课了。”
谁知许朗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你干嘛?!”简意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吼完后又觉得自己这样太过激了,语气稍稍缓了缓,“别磨蹭了,抓紧时间。”
但许朗却没有想挪步的意思,“正常生理现象而已,你怎么反应这么大?”
“谁、谁反应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