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宗脉还能落张椅子,再往下连个筑基修士没有的宗脉就只有几个蒲团了。
东来宗自然不穷,但修行界本就是这样的,无人觉得不妥。
众修落座后也无心寒暄,寂静到近乎压抑,唯东来宗孟掌门问问这个,又与那个寒暄,浑然不在意其余人阴沉的神色和吃人般的目光。
云袅本是好脾性,却也被孟掌门小人得志的嘴脸呕得不轻,何况她母亲还被灵空山拘着,心情自是不佳,幽幽盯着孟掌门看了片刻,直看得对方心虚不已,主动讨饶。
云袅正待讥嘲几句,又见孟掌门神色微变,露出喜色:“灵空山主到了!”
正式场合,称呼不同。
孟掌门环顾众修,道:“诸位道友,不如随我出去迎一迎灵空山主。”
下方应声之人不少,云袅冷冷一笑,却也站了起来。
正待出迎,门外便落下一道惊芒,灵光散去,从中走出四人,为首者看似普通,却灵威深重,神情冷肃,一望便知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其人身后跟着一老二少,老者白发童颜,面容亲和;少者一着青衣俊逸,修为更是到了令人惊诧的地步,另一人虽不及前者,却也不是什么等闲寻常的人物,俊美高挑,也是少有的英才。
一时间云袅烦闷的心情立刻被艳羡取代,灵空山只四个人,却是朱景宗五十个人都比不上的。
怎么好苗子都跑到了他们那儿去!
云袅心中又泛起酸来。
孟掌门却是殷勤迎上去:“灵空山主来了,这是少山主吧,”他看着陈修洁道:“果然了不得,把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比下去了。”
南阳真人扫他一眼,殷勤得露骨了,浮夸,本就不是多会演戏的人,非要多此一举。
陈修洁得他恭维,却是不得不谦言几句的,其余人见状也都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陈修洁被众修围着,心神却如与□□分离,冷眼旁观,深知师祖所谋之事绝无变故。
果然,待众修落座之后,南阳真人提出让各宗脉发誓绝不与神祇为难之时,众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