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心真人弯腰恭送。
屋中,南阳真人静坐不动,无波无澜。
凤和二十八年四月初十,东来宗以灵空山的名义邀各宗脉于海上坊议事,请各宗脉掌者务必到场。
灵空山之威,不显之时便已足够令人畏惧,何况它言辞强硬态度冷硬,更无人敢违逆。
其中以朱景宗一行人最为忐忑,因为他们家的老祖宗自从往灵空山一行后便就此失踪了,掌门云袅以子女身份往灵空山去过几封符书,字字恳切,句句担忧,结果如石沉大海。
其次便是望月宗了,他们家祖宗是最先跳出来跟灵空山继承人对着干的,杀鸡儆猴,望月宗怎么瞧自家长得都很像那只鸡。
其余宗脉,如碧越宗天水宗等倒很淡定,起初还企图反抗之下,只是等到了海上坊,几家宗脉暗里一联络,你看我我看你,发现大家反抗的心好像都不强烈,你出一个主意我出一个主意,四下一对照,又发现似乎都没什么用。
南阳真人好说话的时候,他们觉得还能再苟一苟,但对方把强硬的态度一摆,他们觉得八成苟不过去了。
有宗脉还没死心,那是一家叫做悬兰阁的宗脉,仗着和东来宗孟掌门有着还算亲近的关系,悄悄上门试探了一下。
孟掌门觉得既然是亲戚,便见了对方,谁知对方登门说的是这件事,他和来人大眼瞪小眼一会儿,匪夷所思道:“我的态度表现地还不够明显吗?”
那帖子署的虽是灵空山的名字,但是从东来宗发出去的。
来的是一对父子,当爹的能喊孟掌门一声表姑父,讪讪笑道:“宗门是宗门,姑父是姑父……”
他的言语、举止都显得颇为意味深长,似乎和孟掌门心照不宣,但落在孟掌门眼底就四个字——故作神秘。
他有些后悔来见这位关系感情都不亲近的亲戚了,闲闲把玩着桌案上的一件玉雕品,凡人的手艺,水平却是上准。
他懒洋洋道:“我是掌门,宗门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宗门里就那么几个人,再怎么斗又能斗到哪去?
年轻的时候还有两个师弟和他斗一斗,结果师弟们下山没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