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公主看清上面的内容,立刻明白了广盛帝的意思,“这么看来平远侯不能重赏了。”若是真和离了,可能连赏都不能赏。
广盛帝沉声道:“再等几日。”不会太久的。
无忧公主轻轻点头,妙目在秘信上流连,再一次意识到这世间有比皇权还要尊贵的存在。
仙人啊……
广盛帝不是没想过请自心真人看一看自己儿女中是否有人身具仙骨,只是那一日后就失去了自心真人的踪迹,恐怕唯有王瓒才知道他在哪里,但他既不能像召臣子一样宣其入宫,也拉不下脸面亲自出宫去见他。
“无忧,”广盛帝看向身侧明艳夺目的女儿,这是赵国最耀眼的明珠,“你代父皇去一趟平远侯府吧。”
……
得知皇室来人,郑氏派人去请陈修洁出来。
无忧公主并不摆公主架子,只道自己是来恭贺世子的,自言普通的邻居往来,郑氏却不敢大意。
陈修洁只露了一面,陪坐片刻,便离了席,无忧公主不敢表露任何不满。
这位皇室最尊贵的公主刻意放低身段时,少有人能逃得过她的魅力,郑氏对她的印象大为改观,盛赞她不愧是赵国明珠。
留在平远侯府的第七日,他露面越来越少,十次里面顶多给平远侯一两次面子,倒是郑氏,随叫随到,于是整个京都上层,无人不知他与平远侯父子情分淡薄。
私下里许有腹诽存在,觉得他不孝,但明面上——郑氏收到的礼越来越重,郑家门庭若市,几如第二个平远侯府。
到此时,郑家老家主的信也被加急送到了京都,郑家大舅舅和二舅舅直接登了平远侯府的门,将闻讯而来的平远侯挡在郑氏的正院外面,兄妹三人在内详谈许久。
没人去请陈修洁,他便也没去,无论郑氏决定如何,他都会支持,也不会再进行任何劝说。
接近午膳时分,郑氏派人来请陈修洁过去用膳,郑家规矩严明,不在用膳时交谈,待用过饭,丫鬟送上热茶,郑家大舅舅才说老爷子允了女儿和离一事。
不说女儿在平远侯府受过多少委屈,就说郑家早已在赵国站稳跟脚,女儿这个功臣愿意回来,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