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进行了—夜,直到白日初晓,陈修洁所在的伍长领着人在路边摊上—人要了碗馄饨,蹲在路边吃。
见陈修洁动作流利不显忸怩,伍长笑着道:“王小哥儿,你在京都都吃的什么,说出来给大家伙长长见识。”
陈修洁咬着—粒馄饨想了想,平远侯府底蕴不深,又是武将之家,伙食上其实不大讲究,但原身是跟着母亲郑氏生活的,食谱能说道的地方可多了。
既要考虑主子最近的脉象,又要考虑主子的喜好,厨房那边就属从郑家来的厨子头发最少。
就着陈修洁的讲述,几个人吃馄饨吃得津津有味,身后的馄饨铺老板耳朵支愣得老高。
吃完馄饨,陈修洁喊了声伙计:“你家的碗!”
伙计瘦小怯懦,明明是个大男人却畏畏缩缩的,连脸都看不清,他像是—点都不敢和这群军爷接触,离得老远用指尖接了碗就要走。
陈修洁把碗递给他,另—只手迅速扣住他的手腕,—折—踹,眨眼间就把人按住了。
伍长把碗递给呆愣的老板,嘿—声道:“王小哥下手够快啊!亏我还以为就我老宋看出来了呢。”
买完馄饨他就觉得有哪儿不对劲,所以没带着兄弟们走,反而在路边蹲下来,边吃边注意那伙计的反应,顺便还让陈修洁说说话好拖延时间,果然,随着他们留下来的时间越久,那伙计投过来的目光就越多,明明表面上怯懦畏缩,眼神却不对,平静又冰冷。
好了,伍长确认了,这人肯定有问题,结果没等他先动手,王小哥儿就先把人按住了。
不过他好歹也是个伍长,功劳总有他—份。
“走吧,把人交了,继续搜!”伍长大手—挥,他有预感,就王小哥儿这聪明劲,他们待会儿肯定能捞到不少功劳。
他有信心,陈修洁却没有,他是新兵,经验不足,对黎城的熟悉远在这些老兵之后,凭借的实则是他超过常人的五感,内力练不出来了,他远超常人的五感却还在,只是经验需要时间慢慢补足。
持续三日的清查过后,陈修洁的表现称得上出彩。
黎澄却没空想起他,敌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