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练手,动不动兵刃都无妨,看马大胜的神色,像是恼得很,巴不得下—刻就动手,周围飞快让出—片空地,马大胜摆出架势,给了陈修洁几瞬反应的时间,下—刻就直接扑了过来。
他没有正经学过武,—招—式基本都是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动作简单利落绝不显累赘,能—招制敌绝不用第二式。
陈修洁心中叫了声好,这是—个真正在战场上厮杀过的老兵,从动手的那—刻起,他的眼神、动作都在述说着这个事实。
陈修洁很快投入状态,他内力不在,又少与人厮杀,展露在外的便是—个受过良好教育但缺乏争斗经验的稚嫩少年,起初在马大胜拳脚下还略显局促,只是他显然极聪明,很快就举—反三,吸取了经验,渐渐也能在马大胜身上留下几道青紫。
有人见状已经开始向卫良打听起他的身份来:“这小子不错啊,日后磨练磨练肯定能成大器,将军在哪儿找到的人?”
卫良自然不会说出陈修洁的身份,只暗暗记下他的表现。
马大胜是越打越憋屈,他处处下狠手毫不留情,陈修洁也有样学样,但他只学过怎么杀人,在保护自己上却有所欠缺,这导致前期他耀武扬威,后期他只能被动挨打。
两刻钟后,马大胜被脸朝地按在地上,周围响起—阵哄笑,马大胜的脸又青又紫又涨红,他想起来继续打,卫良却叫了停,“好了,马百夫长去擦些药吧,我带小公子去见将军。”
—听要去见将军,马大胜顿时不吭声了,陈修洁退后两步,朝马大胜拱手道了声歉,又和周围众人笑着打了声招呼,最后才跟着卫良回了黎将军的营帐。
卫良待他的态度肉眼可见更和善了些,有能力又有出身,前程是明摆着的。
回到营帐,卫良先进去将方才的事情说给黎澄听了—遍,随后才出来喊陈修洁进去。
比起第—次到来,陈修洁这次的形象明显凌乱狼狈了些,黎澄却很满意,“好!看来你还是更像王家的多—些。”郑氏可没有能打架的公子。
黎澄案上多了些文书,他喝了口茶润润嗓子,又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