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在床上躺着养病,郑氏去了慈宁寺烧香拜佛,祈愿儿子早点醒来。
陈修洁自不会驳了她这点爱子之心,乖巧应了,回去换了身衣裳就领着竹暄等小厮去找郑氏——他也不想带太多人,只是初来乍到,不好更改原身的习惯。
郑氏让他稍坐,吩咐侍女快些,飞快梳了个又端庄又素雅的发髻,换上适合礼佛的素净衣裳,便领着陈修洁出了门。
慈宁寺是京都附近比较有名的寺庙之一,寺中有高僧名慧明,佛法精深,京都一些贵夫人极爱来此处。
郑氏从前在闺中时并不爱礼佛,只是后来出嫁有了儿子,便对佛祖多了几分敬畏和爱戴,时常来慈宁寺。
陈修洁觉得慈宁寺和慧明大师这两个名字都有些熟悉,稍稍回想了一下便了然了——这不就是给无忧公主批出女皇命的那位高僧和其所在寺庙吗?
陈修洁不敢说世间到底有没有佛祖一流,只是仍对批命存疑。
郑氏常来烧香拜佛,出手大方,故而一直是vip待遇,一来就有僧人迎接,还有早就备好的禅房供她们歇息,郑氏稍作歇息,随后就领了陈修洁去还愿。
磕了几个头后,郑氏去聆听佛法,陈修洁借此机会提出要到处走走,郑氏一叹:“你这猴儿,病了一场还不消停。”
在平远侯和老夫人眼里,王瓒愚钝不堪,木讷不讨喜,但在母亲郑氏面前,王瓒机灵聪慧,又活波好动。
陈修洁尽量学着原身的样子笑嘻嘻告了退,等离了郑氏的视线,他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觉得比连打三十遍拳还要累人。
这实在不是他擅长的事情啊。
慈宁寺经多次扩建,如今极为恢宏大气,且各处景色极美,陈修洁随意走了片刻,觉得这半个月在床上躺着的枯燥郁气都散了大半。
寺庙香火鼎盛,陈修洁专挑单纯风景的地方走,边走边欣赏,身后唯有竹暄跟着他,但也不敢打扰明显入神的世子。
忽然间,陈修洁的耳朵捕捉到一阵整齐的呼喝声,那是他熟悉的声音。
有人在练武!
他眼前一亮,疾步追着声音而去,在越过几道拱门后,陈修洁见到了熟悉的场景。
院中场地空旷,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