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如此,”让一个王子一口一个晚辈,他心虚。
陈修洁领着两人进了武院,转手就把他们交给了燕允城,自然,第二日就被他们找上了门。
纪茂也就罢了,他是应过纪高轩要收他做弟子的,便先带在身边教着,等来年新学期再让他进武院。
至于燕子穆,陈修洁并不知道该教他什么,他接近及冠之龄,又自幼经名师教导,未来当执掌一个国家,思来想去,陈修洁有了一个主意,先给燕王去了信,待得了回信后,他让人将燕子穆请来。
燕子穆已被他晾了半月有余,只他并不焦躁,每日在武院闲逛,旁观学子们上课,倒是他身边之人有些气恼。
“一个小小教习,好大的架子!”
燕子穆从不入耳,使人将抱怨之人带下去,整理衣衫,确定不失礼后方往陈修洁住处赶去。
待到了地方,便见纪茂苦哈哈在烈日下蹲马步,看到他如同看到救命稻草:“燕哥!”
按照辈分,他实则是燕子穆子侄辈,不过他们二人都是少年,年少轻狂,不在意这些,反觉拘束。
燕子穆回了纪茂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在纪茂可怜巴巴的注视下走进书房。
陈修洁多年修身养性,不沾杀戮,儒雅之气日渐浓郁,看着竟是更像文人多过武人,少有人知道那文质彬彬的外表下暗藏怎样可怖的力量。
“陈叔叔。”燕子穆低头见礼。
陈修洁微微一笑,他常年习武,境界高深,近四十岁的年纪,看着最多二十来岁,不比燕子穆大上多少,只是他做出长辈姿态自然而然,也没有谁觉得不对。
“这是你父亲给你准备的,”陈修洁将那一纸任命书交给他。
燕子穆一怔,这是一张任命卢青阳为南端县县令的任命书,而卢青阳正是他来此的假身份。
陈修洁直接将燕王的回信交给他解惑。
这个主意自然是陈修洁给燕王出的,他本意是给燕子穆在鸿禧府就近安排一个能做实事磨练人的官职,他也好看护,谁想这个提议似是给燕王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大手一挥,直接让儿子当县令去了。
要论做实事还磨练人,有什么比当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