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该习以为常的,却仍厌恶无意义的死亡。
“明日,”他睁开眼,黑衣卫的新任统领司马守带着四名队长单膝跪在他面前,默默顿了片刻,点出两人:“司马守,柳然。”
“你们分别去接触崇悬山和妙音观,就说……”
他的声音极低,但这难不倒两名内功高手。
交代完,燕王闭了闭眼,血色又一次涌了上来,他低哑道:“别让他们的牺牲白费。”
两名坚毅的黑衣卫凛然称是。
待黑衣卫们退去,燕王后安抚好皇子皇女们,从内殿走了出来,见到燕王的那一瞬,王后的眼泪便落了下来,她从后面抱住丈夫的脑袋,不让燕王扭头,不敢哭出声来,不敢让他看到自己在哭泣。
她是燕国的王后,局势如此艰难,作为王,她的丈夫已足够辛苦,她不能再给他添麻烦。
……
五日的发泄,黑衣卫至少三成的死亡,近百条人命,崇悬山和妙音观的怒火总算得以消退,这样的结果与他们意识到朝廷并不是完全软弱可欺有相当一部分关系。
司马守的到来得到崇悬山使者们的怒目而视,这五日,黑衣卫不曾杀死他们一人,但打成重伤却是无妨,若非后来司马守被长老们缠住,只他一人,崇悬山来的这所有人都不是他的对手,都要落得个重伤不起的结果。
“你这朝廷狗贼来干什么?!”有相对年轻的弟子大声叫骂。
司马守无意与他们争吵,冷冰冰传达了王上的意思:“若有宗派能镇压连心老魔,王上可立其为我燕国国教,享万民供养,延绵不绝,于燕国共兴亡。”
众人都是一惊,连之前叫骂的弟子都惊得失语,国教?燕国不是一直不承认他们吗?
年长的长老率先反应过来,冷斥道:“燕王好打算!区区一个国教之位就想哄得我们为他出力!怎么?燕建宁卑鄙无耻重伤我家太上长老的事情打算就这么过去?觉得我崇悬山好欺负不成?!”
这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