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也就罢了,无非是舍些金银,给些荣耀,后者才是难办之处,武力镇压,这简单一词可归结为三个字——大宗师,想培养出一位大宗师何其之难,便是培养出再多武人,也是散沙一盘。
燕王不语,纪高轩虽为他心腹子侄,但有些事情仍旧是不可告诉他的,他不曾对纪高轩的话做出评价,饶有兴趣地问了几句他那写信友人的相关事情。
纪高轩一一答了,却也暗示了陈修洁的立场,燕王不曾不满,只道:“他是真心拿行知你当友人的。”
纪高轩眸中泛起笑意,恭敬道:“微臣也欢喜有这样一位友人。”
若不是真心相交,怎么会将那些话说给离燕王如此之近的天子心腹听,不怕不一当心就招来祸事?纪高轩如今的尊贵地位,随意在东都打听一句就知道。
又关切询问几句纪高轩与妻子的相处,燕王才喊来内侍总管,让他送纪高轩回去。
皎白玉盘徐徐升入夜空,,燕王摘下一枚明珠,将御书房的暗门打开,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暗道极长,如果是个普通人来此,此刻早已有咚咚的脚步声不停回响,若无半个时辰,恐怕很难走到尽头。
暗道狭窄到仅容一人通过,故而也无人瞧见燕王脚尖点地,无声飞跃,仅用一刻钟时间,便已是行到了暗道尽头。
这身轻功,哪怕难以比拟真正的江湖好手,却也是九成九江湖人士不能企及的。
暗道尽头是仅有现任燕王才可到达的秘密所在,燕王在平平无奇的墙壁上摸索几下,随着一声轻响,一扇门徐徐打开。
燕王在门外扑通跪下,不敢抬头:“燕第十五任王求见老祖。”
良久不见有回声,燕王不敢抬头,这暗道尽头的密室里住着的是燕国唯一的大宗师,他也只在刚登基之时由父王领着来过请安,也是差不多这个位置。
暗室里面传来老迈且中气不足的声音:“什么事?”
燕王用余光一扫,便看到屋子里眉眼处于中年的男子,他着一身不合体的宽大衣袍,衣角袍边的繁复暗绣早已失去了色泽,最为刺眼的是他披着脑后半灰半白的长发。
燕王眼眶干涩,无人知晓,为了维持燕国如今的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