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温眨巴下眼睛,没听懂,叶迁手掌一抬,刀片折射出雪亮的光芒,威胁之意不言自明。
乔富春抽了下嘴角:“我过过嘴瘾都不行吗?”说归说,实则他也不敢在叶迁面前闹腾太过,这实在是位真正冷血的主,血杀堂被朝廷黑衣卫杀的支离玻碎,幸存人员到处在找叶迁这个堂主,但竟也未见他有丁点动容,真真冷酷。
他翻开桌上一个倒扣的茶碗,对谢温招招手:“来,谢小公子,给我点你的血。”
谢温迟疑了一瞬,还是乖乖把手臂递给了乔富春,形势比人强,不低头不行。
乔富春食指在他手臂上划了一下,寻常的指甲锋锐程度竟超出想象,轻易割开了谢温的手臂,滴滴鲜血流了出来。
待取了血,乔富春就神神秘秘捧去了后面的套间,谢温和叶迁说话他也不搭理,只好无聊地枯坐了半晌。
谢温无法清楚地估算时间,只知道过去了好久,乔富春才回来。
他提着茶壶灌了好几大口茶,这才对叶迁摇摇头:“和你一样,什么都没有。”
叶迁的目光发生细微波动:“这不可能。”
乔富春耸肩:“也许是我学艺不精,反正我没发现你们俩有谁受了密药或者蛊虫的影响。”
叶迁不语,直勾勾的眼神彰显他的不满。
“如果不是……”他顿了顿,冷冰冰道:“我怎么可能喜欢上那样的女子。”
乔富春一下子就乐了:“为什么不是?”他摇头晃脑,哼道:“少年啊,不识情滋味……”
谢温掐了自己一把,才没让自己在叶迁面前露出太过惊讶的表情。
——原来叶迁是怀疑自己喜欢上杜蓉蓉有猫腻吗?
这还真是……谢温寻不到一个准确的表达词。
乔富春喊来老鸨,指着叶迁道:“来,萃姐姐,给我结账的人来了。
萃老鸨正是半年徐娘,格外有风情,嗔怒地飞了乔富春一眼,骨头都酥了大半。
谢温本以为叶迁会不作理会,谁知道他干脆利落地掏钱付了账,给的还是金子。
谢温:“……”羡慕。
离了花楼,叶迁转身对他扔下一句:“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