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册封后就搬入了东宫,原二王府还有人居住,马车驶入二王府,两人拎着杜蓉蓉下车,将她交给等待着的人。
“这时候才回来,哼。”那人细眉长眼,白净得过分,仔细看是长年不见日月的白。
送杜蓉蓉来的两人却不管他的态度,淡定问道:“我们待会要去给主子回话,你需要多久。”
那人细细打量杜蓉蓉,看死物一样的目光令人遍体生寒,他轻嗤了一声,道:“就这样的货色,顶多一两个时辰。”
那两人见他这副模样,不禁皱眉:“别弄死了,主子要留活的。”
“我难道不比你们更清楚?”
那人瞪了二人一眼,招呼人带着杜蓉蓉跟上。
杜蓉蓉瑟瑟发抖,只是她的那点力道根本毫无作用,不一会儿就被带进了二王府的暗牢,又过去半个时辰,从她口中吐露出诸多毫无意义的文字。
“文大人,”记录这些言语的官员也跟着发抖,他恐惧的是文大人因此发怒。
“不想是我文某人看走眼了,”白净的文大人阴恻恻地笑:“来人,再给咱们杜姑娘换一种好东西伺候。”
杜蓉蓉此时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肉,她不明白自己明明都招了,为什么他们还是不肯放过她。
如果是清醒之时,杜蓉蓉说不定能够意识到这是因为从她口中说出去的话变成了毫无逻辑的混乱言语,但此时她浑身剧痛,早已拉扯地她无法正常思考。
又过去半个时辰,在宫中等得无聊的太子纳罕地喊来黑十五和黑十六,这名字是他模仿黑衣卫起的,彰显着他的野心。
“分个人去看看月寻还没完事?”
回自家打探消息的小事还用不着黑十五和黑十六亲自跑一趟,指了个机灵又脚程快的小子,没过多久就带来了文月寻的回话。
——他还没问出来,那女人只会胡言乱语,请求太子殿下再给他两个时辰,他一定把人问出来。
太子大笑:“月寻这招牌看来要不稳了。”
文月寻一直以刑侦和审问扬名,是太子手下的一员得力大将,要是连他都拿不下杜蓉蓉,这意味其他人也更拿不下杜蓉蓉。
太子一边用膳,一边盯着沙漏,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