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迎面而来的风还有些冷,陈修洁心中畅快,一紧马绳,大声道:“驾!” 一人一马很快消失,他没有回头,故而也没有看到,牧一宝掀开袍子,恭敬跪下,向那离去的恩人叩首。 末了,他抹干泪,起身离开。 路不同,道不同,但恩情难忘。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