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聘礼给足是吧,”丁老镖头凉凉补刀,冷嗤道:“田老头,怎么回事,你不是不屑盯着孙女的聘礼,怎么这回改了主意。”
田老太爷瞪他,那是因为之前的孙女婿也没有陈修洁这么富啊,一万多两说拿就拿,那能是普通人吗?
陈修洁在田家姑娘火热的目光以及田家郎君杀人的眼神下尴尬无比,丁老镖头慢悠悠道:“一个女婿半个儿,孙女婿也一样,成了一家人,洗髓汤总该给孙女婿配一份吧?”
反正陈修洁不是真的非要买洗髓汤的方子不可,只是想用一次而已。
“爷爷!”
丁老镖头话音一落,当即就有田家儿郎坐不住了,银子还没进怀里呢,谁舍得再抛出去。
田老太爷遗憾地叹了口气,让孙子收好银子,热热闹闹地一起用过午宴,陈修洁由丁老镖头送回家,也让小伙计牧一宝早些回家休息,他就去了后院卧房,迫不及待地翻开记有洗髓汤方子的纸张。
洗髓汤并不是陈修洁所想的只有一张方子,确切的说是九个方子,每个方子泡半个月到一个月不等,直到半年之后,洗髓这一过程才算完成。
陈修洁看完方子,这才算放下心里的一丝怀疑,第二天分几家药铺买回药材,按方子调好洗髓汤,让系统监控他的身体情况,自此真正开始了他的习武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