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洁失笑,尤其是在听到价格最终定为一万两千四百九十九两之后,这个价格不错了。
“辛苦丁老伯了,”陈修洁凑了个整,给了他七百两银票。
这自然不止是他之前的承诺,还包括对他如此尽心的酬劳和感谢,最后还带有一分讨好。
“这怎么好意思。”
丁老镖头嘴上说归说,动作却一点没迟疑的接过银票。
陈修洁也不在意,温声道:“一万多两银数额不少,在下一时半会恐凑不齐,不知丁老伯跟田家议了多久的期限。”
“一个月,”丁老镖头走江湖多年,自然不会没考虑到这点,“不过陈公子要是真有困难,再拖三两个月也没问题,这会儿担心有变的是田家人才对。”
陈修洁疑惑:“为何?”
丁老镖头语气颇为古怪,古怪中还夹杂着一丝鄙夷和自豪:“田老头有二十五个孙子,十八个孙女。”
陈修洁脸上露出震撼的神色:“……”
“聘礼按五百两来算,田老头二十五个孙子,算下来就得一万两千五百两,孙女的嫁妆按三百两来算,十八个孙女就得五千四百两,这加一块就得一万八。”
丁老镖头嗤一声:“卖了田老头他都拿不出一万八千两银子。”
而且这是丁老镖头按自家算的,他家祖上没什么能人,有多少钱出多少的聘礼,田家可不一样,人家祖上出过宗师,关系还不远,冲着这个名头,就有殷实人家愿意和田家结亲。
对田家来说,这不算纯粹的喜事,准确说是痛并快乐着,亲家能拿出一千两的嫁妆,田家少说也得出一千两的聘礼。头几个孙子孙女娶的娶嫁的嫁,田家就撒出去差不多万两银子。
末了,踩完田家,丁老镖头高高兴兴地表示自家当初是真英明:“我媳妇生完丁武我就说咱不生了,儿子有一个就够了,多了养不起,嘿,田老头就是蠢,儿子女儿一气生了十来个,活该他过不舒坦晚年。”
古怪已经不足以形容陈修洁的心情,鬼使神差,他在丁老镖头临走前叫住他:“……田家还缺银子吗?”
他深刻意思到钞能力这么好使。